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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枕边便不见了沈凌洲。
他昨晚突然那么生气,也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。
丫鬟送水进来时,我正在描眉,随口问了一句:
“小侯爷呢?”
丫鬟抬头瞥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好久才迟疑地开口:
“清溪姑娘来了小侯爷在前厅见她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
角笔摔在地上,断成两截,这是沈凌洲前几天特意让人从塞外给我带的。
心口有点闷闷的,我又忍不住想到那份被沈凌洲撕碎了的和离书。
沈凌洲,他到底在想什么呢?
整整三天,沈凌洲都没再回房。
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,又怕从丫鬟口中听到姐姐的名字。
我满脑子都被他占据。
以至于程文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捉住了手腕:
“满溪,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他应该是刚下早朝就过来了,身上还穿着官服,也没打伞,头发、衣裳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看上去像是有段时间没睡好了,眼下一片青黑。
他抓着我的手,放轻了语气:
“满溪,这几日我每天都来侯府,我想见你,但每次都被沈凌洲的人轰了出去。”
说轰出去,想必还是说轻了。
我这几日虽然不曾见过沈凌洲,但他像是故意和程文砚作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