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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“夫人”,让姐姐和程文砚同时愣住了。
满座宾客再次哗然:
“这是怎么回事?花满溪不是满花楼的姑娘么,怎么就成了小侯爷的夫人?”
“诶,我有个小道消息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据说上次小侯爷点天灯买下清溪姑娘的初夜后,清溪姑娘自视清高,不肯过去。最后去寻小侯爷的,是花满溪。”
还是程文砚最先回过神来。
“你当真如此自甘下贱,爬了他的床?”
他脸色阴沉得像锅底,不由分说便伸手来拉我,
“满溪,过来,跟我回去说清楚。”
我却下意识往沈凌洲身后躲。
程文砚抓了个空,不由得提高了声音:
“花满溪!”
话音刚落,就被沈凌洲冷笑着打断:
“程大人不会说话,不如把舌头割了怎么样?”
沈凌洲是出了名的纨绔。
仗着军功在身,有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宠爱,行事从不遵循法度。
他说想割了程文砚的舌头,就一定会做得出来。
程文砚白着脸收回手,眼神复杂地盯着我。
姐姐用力绞着帕子,挤出来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满溪,你什么时候和小侯爷成亲的,也不和姐姐说一声?”
“就因为文砚没先给你赎身,你要这般同我们置气吗?”